何声音。
只有呼啸的海浪一浪接着一浪拍打在礁石上,如诉如泣。
曾经沈万年与陆远山是航运界的商业伙伴,两家有私交,但也存在竞争。
关于一个大项目的竞标,到了关键时刻,竞争白热化。
沈万年抓住了陆远山在船舶安全上违规操作的把柄并公之于众,导致陆远山名声扫地,公司破产,最终在绝望中自杀,之后,他的妻子带着年幼的儿子跳海殉情。
在外界看来,沈家的行为是正当竞争,但在陆家看来,这是无疑是赶尽杀绝。
“宋云檀,你错怪我父亲了,曝光陆伯伯的人并不是沈家,我父亲从来不会做对兄弟捅刀的事情。陆家出事后,我父亲为之痛心疾首,还说要查清楚原因。他不可能是害陆家的人。
“而且,我父亲最后放弃了竞标,如果真是他干的,他为什么要放弃呢?分明是有人故意荼害陆家,嫁祸沈家,这明显就是一石二鸟的阴谋诡计,你不如去查一查,那场竞标的最后既得利益者是谁?那个人才是最大的嫌疑者!”
沈昭昭极力为自己父亲辩解,希望宋云檀能够明白,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。
宋云檀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沉默地凝视着她。
仿佛透过她在看他的血海仇人!
沈昭昭继续道,“我那时候是小,才不过五岁左右,但我还能记得,我父亲为了你们一家的遭遇,痛心很久,陆伯伯的后事,还有你母亲的后事都是我父亲操办的。我父亲不可能害你们家的……”
“住口!就是沈家害的!你们沈家洗不清的!”
宋云檀不可能相信沈昭昭的辩解,毕竟她那时候太小,她的认知怎么可能代替真相?
沈昭昭有些着急,现在全然理解他的动机和目的了。
他帮樊五爷对付战家,樊五爷也会助他复仇。
“好,那我问你,我父母和大哥遭遇的那场海难,是意外还是人为?是你干的吗?”沈昭昭盯着他问。
“如果是我干的那就更好了,可惜我晚了一步!没能手刃仇人。”
宋云檀重重地砸了一下椅子扶手。
看来海难真的是一场暴风雨意外引起的,不是人为的。
“我还是想知道,你为什么会变成宋云檀的?你也在帝京上过学,和我姐还是同学,可为什么你有那么大的变化?”
沈昭昭问出心中疑惑。
宋云檀语气缓了些,“我跳海后脸砸在礁石上,受了严重的伤,后来被人救活,但我的脸留下很丑的疤痕,我进了孤儿院,也没有人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