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。
他发狠地吻着她,几乎想要把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要不是路过的人吹口哨,战司航都舍不得放开她。
一吻结束,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,沈清瓷瘫靠他的怀中,脸颊羞得通红。
“瓷瓷,我们回家?”
“嗯。”
沈清瓷乖巧地点点头。
战司航搂着她一起走向停车场。
两人回到寒云居,继续上演如火如荼的纠缠,感情也比从前加深了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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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医院病房内。
战淮舟已经好得七七八八,想出院了。
这几天贺景怡天天过来,导致他没空和温颂宁联系,不知道她和孩子怎么样了。
好不容易把贺景怡哄去酒店,战淮舟便换上衣服,偷偷离开病房。
他再次来到沈家,知道温颂宁平时带着孩子住在这里。
隔着雕花大门,战淮舟看见别墅里亮着灯,说明温颂宁还没有离开。
温颂宁确实还没走,这几天都在帮MU服饰召开新品发布会,帮助潘总调整时装周的事务,耽搁了些时间。
今天白天才忙完,温颂宁现在在房间收拾行李箱,准备明天带着孩子出国。
儿子已经睡下了,她看了看儿子那张小脸,心也温柔了许多。
以后只有她带着儿子一块生活,就这样也挺好的。
继续收拾东西,但温颂宁突然间没来由的心口泛出一股恶心感。
她捂着嘴巴去卫生间呕吐,却什么也没吐出来,胸口闷闷的,她怀疑是晚上吃了日料生鱼片导致的。
到楼下弄点热水喝,却听见外面传来门锁解锁试密码的声音。
温颂宁脚步一顿,心脏也跟着揪紧。
这么晚了什么人来了?
她怕是坏人,赶紧放下水杯,从厨房抽出一把菜刀。
她悄悄靠近大门,躲在门口,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看清楚外面站着的男人是战淮舟的时候,温颂宁汗毛都要竖起来了。
他怎么来了?
他不是在住院吗?
男人还在试密码,密码被她重置修改了,这一次他进不来了吧!
正当温颂宁暗暗庆幸时,“咔哒”,门锁打开了。
嗯?
温颂宁明显一愣。
男人推开门,出现在门口,与手持菜刀的温颂宁四目相对。
战淮舟注意到温颂宁手里拿着刀,倒吸一口冷气,“你是要谋杀亲夫吗?”
“什么谋杀亲夫?我怎么知道是你?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?”
温颂宁没有请他进门的意思,继续挡在门口。
“你几天都不来看我,我不知道你怎么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