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换人？”
“就是啊，小妈都准备好了。”
战淮舟战司航战锦玉兄妹三人的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。
其他人也觉得乔曼珍怪厚颜无耻的。
战北渊听不得儿女们一口一个小妈叫沈昭昭，“什么小妈？你们的小妈是曼珍，别叫错了。”
“小妈我们只认沈昭昭。”
“对，只认沈昭昭。”
战北渊：“……”
战老爷子懒得废话，直接宣布开始，“昭昭，开始吧！”
战北渊和乔曼珍的脸色已经极其难看了，而沈昭昭这时候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决定。
“老爷子，不如今天的祭祀就让她来做吧！”
战远洋眉毛一蹙，不解，“怎么让给她？我是让你来主持的。”
他可不想让乔曼珍这样腌臜的女人来主持仪式，别脏了他们战家的祠堂。
乔曼珍心口暗喜，就知道沈昭昭顶不住压力了，要交给她来办了吧？
战北渊也深吸一口气，算沈昭昭识相。
然而——
沈昭昭接着又来了一句，“要不然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