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的家人?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?”
“小姨我……”
沈昭昭也洗不白了,丸辣丸辣。
“颂颂,和昭昭没关系,是我逼她告诉我关于你的一切的。”
战淮舟把责任领过来,望着眼前的女人,他的嗓音沙哑,微微有些哽咽,“我我真的没办法看着你走。我希望你能留下来,所以才想到那样的办法,我对不起你,颂颂,你要怪就怪我……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包厢里炸开。
包厢顿时安静下来,气氛凝固住了似的。
沈昭昭和战铭扬都露出惊恐的表情。
战淮舟的脸偏向一侧,上面立刻浮起一个红印。
他没有动,甚至没有抬手去捂,只是缓缓转回头,看着温颂宁,“如果能让你消气,你继续打,打多少次都没有关系!是我对不起你!”
温颂宁的手还在发抖,泪眼模糊地盯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。你最好让警方取消对我的限制。还有——”
温颂宁深吸一口气,极力克制着自己崩溃的语调。
一字一句告诉他。
“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温颂宁转身走开,战淮舟愣在原地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,吞噬了他。
沈昭昭为这两人着急,看着发愣的战淮舟,催促道,“我小姨都走了,你还不快去追!”
战淮舟回过神来,追出包厢,拦住温颂宁的去路。
战铭扬朝外张望,问道,“昭昭,这下可怎么办?”
“还能有什么办法,他们自己的事,只有他们自己能解决,我们只会越帮越乱。”
沈昭昭垂下小脑袋,叹了一口气。
现在小姨肯定对她也失望极了。
走廊里,战淮舟拉住温颂宁的手腕。
“颂颂别走……”
“别碰我!”
温颂宁回头瞪着他,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眼泪。
战淮舟只能松开她的手腕,“好,我不碰你,但你不要急着走,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?”
温颂宁不说话,含着泪光和怒意的眼睛看向别处。
战淮舟看着女人不再柔和的脸,嗓子有些发涩。
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笨嘴笨舌的人,谈判桌上可以舌战群儒,滔滔不绝。
可是现在,面对深爱的女人敌视的目光,他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在公事上,再难的攻坚战他都不怕,可现在,他唯独怕她。
怕她不再原谅他。
怕她离开。
“颂颂,我知道我的做法不妥,甚至有些卑鄙,可是说到底,我真的是怕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