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堂面色一僵,顿时有些尴尬的下不来台,连带着熊惠兰和一双儿女都愣住了。
气氛有些凝重,战锦玉担心地看了看自己大哥二哥。
战淮舟皱起眉头,他记忆里的父亲虽然和三叔他们一家不算亲近,但表面上都还能过得去。
可是现在,父亲怎么说出这样的话?
“庶出”这个词,从来没有听他说过,爷爷也不允许任何人说的。
“啪!”
战远洋重重砸下酒杯,“北渊!你怎么能对你弟说出这样的话?你还是当大哥的吗?”
战北渊面色冷冷,眼神犀利,“我说错了吗?如果不是他母亲,我母亲会被赶出国外?十年前我会出事?那个林毓秀被抓了,为什么不把他们一家也都赶出战家?”
战云堂握紧酒杯,手背上的青筋都暴突而起,熊惠兰的脸色也很难看。
战铭扬和战七月姐弟俩都用恐惧的眼神望着战北渊。
大伯是活着回来了,可他身上好像带着一股子戾气。
看他们一家都不顺眼了?
战北渊冷眸扫视二房几人,“怎么?还不自觉离开?要我下令把你们都请出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