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坐在一起,喝着酒,谈论起父亲。
“难怪说父亲变了,不再爱我了,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我们的父亲!他只是我们的二叔,这真是太搞笑了。”
战锦玉说着搞笑,却忍不住流泪。
战淮舟沉默地灌着酒,他最早怀疑过这件事,只是从未去证实。
如今真相揭开,他们一下子失去父亲,倒不如,什么都不知道,依旧像之前那样,假装父亲还在多好?
“哥,你说怎么办?二叔终归是二叔,如果他做回他自己,那么战家要给爸爸立衣冠冢吗?”
“明天问问爷爷再说吧!”
战淮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毕竟这件事对战家来说,是个非同小可的大事。
战家的寿宴第二天。
庄园里一切都恢复如初。
昨晚老爷子昏迷过去,之后苏醒过来,就没再合眼。
早上,老爷子的状态不太好,一夜之间,仿佛老了十岁,连白头发都多了好多。
他把翟管家叫到跟前来,吩咐,“去把律师叫来,我要修改遗嘱。”
这怕是要交代后事啊!
翟管家慌的不行,赶紧出门,碰上战北渊和沈昭昭,他忙把情况汇报,“战爷,大事不好啊,老爷他恐怕不行了,要我通知律师来修改遗嘱,这可怎么办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