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们也不算白来。”
两人从后山下来,往前殿走。还没到前殿,就听到宋晓鸥在喊:“陈阳,这边!宋玉书被禁制困住了!”
陈阳连忙过去。只见在前殿西侧的一处小广场上,宋玉书和两个手下像被什么黏在地上,脚下一圈圈灵纹发着微光,把他们困在中间。
他们一动不敢动,只要稍微挣扎,灵光就顺着腿往上爬。陈阳和离柔对视一眼。离柔说:“这是困阵,不算杀阵。你把东南角那块突出的石墩击碎,禁制就解了。”
陈阳照做。他上前一步,一掌砸在东南角石墩上。石墩裂开后,地上的灵纹迅速暗淡。宋玉书几人这才脱了身。他们连忙退到陈阳身边。
宋玉书脸色还有些白:“这地方有禁地,我就说想进去看看,结果还没走到,就被禁制抓住了。”
陈阳问:“什么禁地?”
宋玉书往北边一指。那后面有一片黑乎乎的山坡,土是焦黑的,树都只剩下一截截碳棍。入口处立着半块石碑,字迹已经看不清楚。
宋晓鸥走过去望了一眼,又退了回来:“那里看着不安全。”
陈阳却盯着那山坡看了一会儿。那地方越看越古怪,虽然只是黑土和枯树,却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拉扯视线。陈阳说:“我想进去看看。”
宋晓鸥忙说:“别去了。刚才宋玉书他们在山门前都被禁制困住,你现在还要往禁地里闯?”
陈阳说:“就是因为禁地,才更可能有东西。”
宋玉书刚刚被吓住,确实不敢再去。他说:“我是不进去了。我们在附近找找别的资源,你自己小心。如果势头不对就退出来。”
陈阳点头。他朝那焦黑的山坡走去。离柔已经回到内界,低声道:“这里有很浓的死气。陈阳,进去以后要小心,别让死气顺着呼吸钻进经脉。”
陈阳应了一声,把灵力运到体表。他穿过石碑,踏上焦土。脚下软绵绵的,像踩着烧过的草灰。四周没有风,空气里却总有一股血腥和焦味混在一起的味道。越往里走,死气越浓。
他看见地面有零碎的白骨,半埋在土里,有些已经和黑土粘成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