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督军,你把任达父子再抓起来...”
叶潇眼神一凝,心中顿时有了主意。
别忠愣了愣神,“叶先生,你是想...”
叶潇点点头,“对,引蛇出洞,守株待兔,钓鱼执法...”
别忠一时无语,这不是拿自己打窝吗?
可...也没办法,为了自己小命考虑还真得这么做。
只盼着叶先生能彻底把这些人解决。
其实他的担心有些多余,不是每个人都如叶潇一样不怕反噬。
好歹他也算一省督军,还是有点官气在身得。
这也是陆树只敢吓唬,不敢真动手的原因。
“好,我这就派人去!”
别忠知道耽误不得立马下去安排。
此时城南任达家饭厅,任达拿了根油条,撩了撩眼皮,“顺儿,怎样了?
大师吩咐下来的事可不能怠慢。”
任才顺咽下口中的豆浆,“爹,你放心。
地痞流氓我都找好了,只要钱一到位,立马满大街开始宣传。
保准省城、任家镇双开花...”
只要舆论一起,谁还管真假?
任发要是不能证明他是他爹的儿子,注定要被任家宗族吃干抹净。
到时候自己家再出马,坐收渔翁之利。
虽任发家的财产是拿不到了,但任家镇妥妥能弄到手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...”
任达点点头。
任才顺见自己老爹不明白,重复道:“钱,钱啊,爹!”
任达顿时吹胡子瞪眼,“上次不是刚给了你一百大洋,这么快就没了?”
任才顺眉一挑,“这人吃马嚼的不花钱啊...”
看着自己儿子无赖的样子,任达只觉的太阳穴一阵阵刺痛,“得得得,吃饭完,自己去管家那支五十大洋!”
任才顺暗自嘟囔:‘五十大洋够干啥的?真抠...’
不过他不敢说出来,让自己老子听到五十大洋都不给了。
可惜还没等吃完饭,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闯了进来。
“任达,任才顺,跟我们走一趟!”
“咣当...”
看着对面黑洞洞的枪口,任达手中的勺子直接掉进盛满豆浆的碗里。
不是吧?
还来?
没完了啊?
任达勉强挤出一丝笑,“这位军爷,我们前天刚从监狱里出来。
是督军大人,亲自下令释放的。
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?误会你娘...”
带队的小队长冷笑一声,“我放的你,我能不知道?
哼...上次是因为证据不足,这次找到新的证据了。
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