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冥飞回来,落在肩头。
叶潇歪了歪脑袋,“什么?没有任何异常?”
任才顺没有异常,让整件事又进入了死胡同,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左右着什么。
......
省城,城南一处任家大院。
屋子里坐着四个人,一对父子,一对爷孙。
“爹,那任发实在不知好歹!竟然敢威胁我们...”
任才顺一想到被一群荷枪实弹的大头兵包围,心中那股郁气便久久不散。
任达看了眼自己儿子,“任家镇被任发打造的如铁桶一般,威胁你不很正常。”
这次只是一次试探,看看任发的态度。
既然不成,就用别的方法。
“大师,您看...”
任达看向白发老头。
若是悦来酒店的老板在此,定会认出这一老一少,便是住店的孙树与孙果。
白发老人没说话,倒是年轻人不客气的开口,“这点事儿都办不成。
当初我爷爷白帮你改命了。”
“小果...”
白发老人呵斥一声。
年轻人撇了撇嘴,不再说话。
任达脸色有些尴尬,只能讪讪一笑,“大师,任发一脉虽近些年越发落魄,但根子还在。
除非族中全力支持,不然...”
“任达!”
白发老人凝眉看向任达。
任达微微躬腰,“您说...”
“想当初我帮你改命的时候,你说过什么,没忘吧?”
任达脸色一变。
当初自己说过,只要能帮他改命,什么都愿意付出。
“没,没忘。可...可...”
白发老人开口道:“听说你与省城邵督军有些来往?”
任达神色一滞。
自己好不容易搭上督军这条线...
还指望能更进一步,若是把人情用在这方面...
“怎么?不行?
我能让你走大运,也能让你走霉运。”
任达想起当初落魄的日子,咬牙点点头,“行,你老放心。
我这就去找督军,有督军出面,任家镇那些臭鱼烂虾不算什么。”
“嗯!”
白发老人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便带着年轻人走了出去。
良久,屋里只剩下任达、任才顺两人。
任才顺脸色阴沉,“督军那里我们可是花了几十万两白银打点的,真要用到这儿。”
刚刚一老一少的话,差点没让他憋屈死。
任达脸色也如锅底灰一般,“不然呢,还能怎样?
我不知道他要为什么非要任家镇...”
“砰...”
任才顺拳头砸在桌子上,“哼,那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