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唢呐响起,石少坚骑着高头大马,满脸喜气洋洋的朝着镇西头钱家赶去。
石坚觉得太张扬,就没让叶潇开车去。
反正车与银砖的事儿,很快便会传到钱家耳朵里,他也不怕钱家为难自己儿子。
“师兄!这次我给你牵马,下次你要给我牵马咯!”
叶潇打趣道。
石少坚笑嘻嘻道:“当然!
咱俩说好了,你要是生了儿女,以后要与我结亲家的。”
“再说吧,你家儿女不一定配的上我家...”
叶潇开着玩笑。
“嘿...”
石少坚不乐意了。
两人吵吵闹闹带着迎亲队伍朝着镇西走去。
一直到钱家洋楼,便看到任婷婷张头探脑,看到迎亲的队伍,立马娇声道:“来了,新郎官来了!”
钱小姐与任婷婷都在任家镇长大,彼此都是好朋友。
“嘻嘻,叶大哥红包拿来!”
任婷婷带着一群小孩子,笑嘻嘻伸着手。
叶潇耸了耸肩,“今天我可不是新郎官,喂...说你呢,人家女方要红包呢!”
石少坚失笑,伸手点了点叶潇,“你们小两口...等你们结婚时,看我讨不讨红包。”
说着,从兜中翻出一叠红包散出去,这才打发掉拦门的小孩子。
在钱家走完仪式,新娘子坐上花轿。
未婚先孕总归是不好听,好在做的嫁衣宽大,才遮住了钱小姐的孕肚。
结婚不能走回头路,迎亲的队伍只能在镇外绕一圈从镇东门。
叶潇、任婷婷两手插握,边走边聊着天。
因为唢呐声很大,所以两人说话声也变大。
“叶大哥,小钱的嫁衣好美...”
任婷婷眨着大眼睛,意有所指道。
叶潇莞尔一笑,“怎么等不及了?
等过几天,我请师父去你家提亲好不好?”
与婷婷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,既然任伯父着急,他不介意早点去提亲。
任婷婷羞得满脸通红,另一只手玩弄着衣角,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呜哇啦...”
唢呐声喜气洋洋的响着。
叶潇一怔,耳朵微微一动。
自己莫不是听错了?
怎么远处还有唢呐声,难道是回音?
不,不对!
与自己这边喜气洋洋不一样,极远处的唢呐声是丧曲,只有出殡才会吹。
叶潇脸色立马阴沉下来。
出嫁遇上出殡是大不吉!
何况是茅山代掌门之子大婚。
这件事不管是不是真的,若是传出去,对茅山也有影响。
心神微动,肩上的青冥振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