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皱眉头,瞟了其一眼。
不过这不关他的事儿。
一行人忙忙活活一番才安顿好。
叶潇也住进了一座偏房,刚推开门便闻到一股子霉味。
不过在这时代条件算好的,屋子长时间没人住,总会有霉味。
“咚咚咚...”
“进来!”
大门应声而开,一约莫八九岁的男孩费力端着一盆清水,但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生怕洒出来一点。
直到把铜盆放到盆架上,才松了口气用洗的发白的袖口擦了擦额头。
“贵人,条件有限,您将就着用水擦擦身子。”
叶潇看了那小孩一眼,“多谢!”
说完从兜中摸了两个铜板递了过去。
“使不得,使不得...”
那小男孩连连摆手后退,“爹说了,您们都是京城的贵人,要伺候好。
俺怎能要钱?”
叶潇眉毛微扬,“你爹?老王头?那你叫什么?”
那小男孩点点头,怯怯道:“俺叫小野种。”
叶潇一怔,“小野种?哪有人叫这名字?”
“俺爹说了贱名好养活。
俺是逃难来的,亲爹娘都饿死了,是俺爹把俺拾回来的...”
小野种小声道。
叶潇把铜板放到小野种手中,“没事...别人问起就说我给你的。”
他还是不习惯欠别人的,哪怕是别人的一点小忙,不...可能连小忙都算不上。
小野种看着手中的铜板,不知道该收还是不该收。
“好了,我要休息了,你出去吧!”
叶潇摆了摆手。
小野种见状只能连连躬身道谢,退了出去。
把这件事给老王头说了说。
老王头笑着摸了摸小野种的头,“贵人给你,你就收着!
记得眼中要有活,这样贵人才喜欢。”
小野种擦了擦鼻涕,坚定地点点头,“嗯。”
偷偷捏了捏手中的两个铜板,现在他已经攒了十个铜板了。
能给爹买个新的亵裤,这样也有个替换的,不用半夜偷偷起来洗亵裤了。
想到这儿,他开心的笑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打扫完庭院,怀揣着铜板高兴的走出门去。
“喂...你滴,小孩,站住...”
两位倭寇浪人喝的醉醺醺,摇摇晃晃挡住刚出门的小野种。
小野种缩着脑袋,不敢说话。
“八嘎滴,小只拿,你滴为什么不看我...”
其中一浪人哈哈一笑,直接一脚踹飞小野种。
小野种重重撞在台阶上,怀中的铜板撒了一地。
两位浪人眼前一亮,直接上手捡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