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人怜爱的脆弱,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。
更重要的是,那宽松睡衣下难以掩饰的曼妙曲线……再过几年,身材一定会很丰满。
凛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贫瘠胸膛,随后陷入了令人绝望的沉默与挫败中。
樱紧随其后从楼梯上走了下来,在看到祈荒的瞬间,她脸上那抹甜美的笑容丝毫没有变化。
只是在无人察觉的角度,眼底闪过了一道细微的阴翳,又来一只狐媚子,这样下去,我何时才能成功?
必须改变策略了。
思索着,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步履自然地走到士郎的身边,乖巧地帮着递过装满煎蛋的盘子,轻声问道:
“哥哥,这位陌生的姐姐是谁呀?”
人畜无害的样子,根本没人会对她产生敌意。
“杀生院祈荒。”士郎将最后一道配菜摆上桌,语气平淡地做着介绍,“我昨晚救回来的,一个很无辜的人,无处可去,所以从今天起,她就住在我们家了。”
听到这个轻描淡写的决定,凛当场气得差点炸毛。
但碍于远坂家严苛的贵族家教,她不便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发作,只能狠狠地瞪了士郎一眼,用眼神向他传递着“你给我等着瞧”的警告。
樱则是转过身,对着祈荒露出了一个温柔得体的完美笑容:“欢迎来到远坂家,祈荒姐姐。”
那副乖巧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好感。
但士郎却眼尖地注意到,樱在转身的瞬间,已经不知从哪里掏出了那本封面印着小熊的笔记本,在上面飞快地写下了两行密密麻麻的字迹,不由疑惑她到底在写些什么。
就在这场暗流涌动即将升级时,摩根打着哈欠从楼上缓步走下。
这位不列颠的女王姿态慵懒至极,经历了一整个晚上和士郎的“充电”后,她的肌肤泛着水润的光泽,整个人容光焕发。
她瞥了一眼正捧着茶杯、像只鹌鹑一样小口喝水的祈荒,什么也没说,只是静静地走过去,理所当然地霸占了士郎身边最亲密的位置。
紧接着,阿尔托莉雅也出现在了餐厅门口。
今天的她穿着一身利落的休闲常服,将一头金发梳理得整整齐齐,头顶那根标志性的呆毛正精神抖擞地竖立着,仿佛在宣示着主人旺盛的食欲。
她走进餐厅的第一眼,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奔士郎和满桌的食物,而是锐利地扫视了一圈今早新增的面孔,最终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祈荒的身上。
A级的直感在这一刻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