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凤心里害怕，但她只是害怕徐云手里的枪，却不是害怕徐云这个人。
加上长年累月积累出来的优越感，还是让她即便在这种时候也放不下自己的架子，面对马书瑶的质问，立马就反驳道：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，我们家的事情轮得到你这种小贱人管吗？”
“我大哥是署长，他说是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，就是那个女人冤枉了我儿子。退一万步说，就算是我儿子真的对她做了什么，那也肯定是她有错在先，既然她有错在先，付出点代价难道不应该吗？”
“而且我儿子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，凭什么要把我儿子打成这样？”
黎明凤一脸的不服，明明就是她儿子心狠手辣畜生不如，到了她嘴里，她儿子却反倒要成为一个道德标杆了。
马书瑶怒道：“你儿子欺负人，你还觉得被欺负的人有错在先，你有事实依据吗？”
黎明凤梗着脖子：“不需要什么事实依据，这种人我见得多了，出身下贱，没钱没背景，成天就只会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，实际上就是一只野鸡而已。一只下贱的野鸡，我儿子就算是对她下手了，那也是她的福分，可不是每只野鸡都能得到我儿子的垂青的。”
“你，你简直是不要脸！”
马书瑶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，被黎明凤的话给气得直跺脚，恨不得上去一巴掌把她拍死。
徐云目光冰冷，但显得冷静很多，只盯着黎明凤说道：“你说你儿子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，他对那个女孩的所作所为，是对她的垂青，是吗？”
黎明凤瞪大眼睛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：“是！又如何？”
徐云微微一笑：“好，既然你觉得你儿子做的那些事都是对别人的垂青，也不算出格，那么……你也尝尝你所谓的不出格，你所谓的垂青，到底是什么滋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