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,聂工平日里事情多,正好借这个饭局好好感谢他。
不过我打电话请他,他多半不会来,这个难事,就得麻烦杨工你出马。”
聂工的年纪比李光厚小了几岁,是那个年代的大学生,又是党员,作风十分正派。
平时只有船队回来,李游让人送些海鲜过去,给实验基地的技术员改善伙食,他会收下。
除此之外,不管是烟酒礼品,还是私人饭局宴请,他一概拒绝。
算下来,李游认识聂工大半年,两人一起吃饭的次数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杨工打量着李游,心里隐隐觉得,这小子肯定打着别的算盘。
可话都说到这份上,也不好推脱,只好应下。
“行,我等下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又在育苗场闲聊片刻,李游动身前往内湾,去找蔡技术员两个人。
看见两人晒得黑了好几个度,李游心里很是感慨。
对比周技术员他们,实验基地这边的技术员干活更加辛苦。
不光要出海,记录鲍苗的生长情况,时不时还要去镇上开办鲍鱼吊养技术培训。
不是说周技术员他们不辛苦,只是蔡技术员这边的工作条件要艰苦得多。
蔡技术员看出李游的心思,咧嘴一笑:“阿游,没事,我们在基地习惯了。”
李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,拿出烟给两人点上。
“辛苦你们了,晚上好好喝两杯。”
“好,晚上好好喝一顿。”
离开内湾,李游又去镇上把黄洋和刘为民叫上。
打算就在自己家里摆席,请杨工一行人,再叫上林文海、张波几个人,总共摆两桌。
至于老宅那边的聚餐,就交给大哥李伟去应酬。
那些老男人喝酒实在吓人,白酒大口猛吞,一杯酒几口就干完,这种场面,李游可应付不过来,干脆把这个担子丢给大哥。
反正大哥也爱酒多喝一点没事。
回到老宅,媳妇、孩子,还有今天赶过来的李容都在家。
船队的弟兄三三两两聚在院子里,互相唠着嗑。
好在老宅院子够宽敞,能摆下十五六张八仙桌,不然一部分人还得挪去知青楼的空地上。
一进院子,船上的弟兄纷纷喊他游哥。
李游早有准备,把李立带回来的香烟挨个分发,剩下的烟交给林文海和阿斌,嘱咐他们,等没来的弟兄到了继续派发。
交代妥当,他才走进堂屋。
进到堂屋,李游不由得感叹,村里的长辈、几个舅舅都来了,连刘国福也在。
他在堂屋里规规矩矩跟长辈打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