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芝又快速扫了几段记忆。
情报虽然不够全面,但也足够用了。
心中有数后,林芝意念微动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利落地从凯撒的精神图景中抽离出来。
深度疏导结束。
意识回归。
大腿上沉甸甸的重量让林芝瞬间清醒。
她垂眸看去,入眼是一颗脑袋。
是凯撒。
林芝朝他背后看了一眼。
明明椅背就在那里,往后一靠就能坐稳,可这位身形高大挺拔的首席哨兵,偏偏就是向前压过来。
结实的双臂环着她的双腿,脑袋半埋在她的膝头上。
散乱的红发之下,是一张挂着泪痕的俊脸,平日里锋利的眉峰此刻温顺地低垂着,眉心微蹙,眼尾泛红。
喘息间,偶尔还能听见一些不成音调的呓语。
显然是还没从深度疏导中恢复过来。
深度疏导后的哨兵,会陷入一个短暂的极度脆弱期。
这个时候,他们通常会极度渴求向导的亲密接触。
凯撒平时应该是有定期修剪头发的习惯。
此时,红发散乱,隔着一层衣物,落在她腿上,依旧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。
林芝忍了忍,最终看在这张脸的份上,还是没有推开他,只是帮他将散乱的头发理顺了,拢到耳后,避免再扎到自己。
碍事的头发消失,那张极具冲击力的立体面容,顿时毫无死角地展露出来。
皮肤细腻,这么近的距离也看不到毛孔,在冷白的灯光下,泛出细碎的光晕,白里透红。
贴着她腿的那一面,被挤压,也没有丝毫变形。
此时,应该是稍稍缓过来一些,呼吸渐渐平稳。
但还是抱着她的双腿。
林芝只是稍微动了一下,他立刻不满地皱起眉头,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的抗议,双臂收紧,甚至将脑袋埋得更深了些。
高挺的鼻梁贴在她的腿肉上,深深呼吸,灼热的呼吸喷洒出来,隔着一层布料,她还能感受到那份不容忽视的温度。
想来,应该是还在恍惚中,并不清醒,于是,成功把她认成了那根天天抱着一起睡的断枝。
林芝眯了眯眼睛,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:
“对自己还挺好。”
也是。
时不时就给自己奖励一次手工的人,怎么不算爱你老己呢?
在看过刚才那些……不计其数的手工活,再加上那份极为纯粹的爱意,林芝现在看凯撒的心情,确实有些微妙。
不忍直视算不上。
毕竟,凯撒长得不丑。
反而长得劲劲的,有一种面冷心热的校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