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逗妻主笑了。
妻主因为他笑起来的样子,真好看。
林主笑完重新看向他,倾身,没有继续画作,而是毛笔顶端戳了戳他心口的位置,笑着问:“你数这个做什么?”
栖梧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盯着她又看了好久,才终于垂眸:
“与妻主的每一次,我都会记录。”
因为,每一次都是珍贵的。
他无比珍惜。
不仅记录他自己的,也会记录林芝的。
这样,后期也能根据次数,判断每一次妻主的欢喜程度,做适当的调整,下一次他能服侍得更加妥帖。
这是他的秘密,原本不打算说的。
但如果是妻主,他愿意说。
妻主也会帮他保守他的秘密。
栖梧再次抬眸,梧桐色的瞳孔里只倒映着她的影子:
“妻主,不喜欢我这样吗?”
林芝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这一幕,都觉得心跳有些失速,更不用说当时直面栖梧的自己。
记忆里的她显然很是受用,满意地眯起眼睛,俯身下去,奖励了他一个吻。
湿润绵长。
直到差点双双沦陷,她才慢条斯理地退开。
呼吸交错。
藕断丝连。
她都已经退开。
底下的人却依旧保持着原本微微开启的状态。
没有说话。
但眼神和姿势,都在说他还没够。
林主提起毛笔,用笔杆抵住他的下巴,给他缓缓合上了,眼神浊浊地沉着警告:
“还要不要我的画了?”
要是再继续下去,这画可就真的画不完了。
栖梧没有回答,眼神闪烁起来,显然是在纠结。
向来理智的凤凰大人,竟然也有忍不住任性耍赖的时候。
半晌。
“妻主。”他定定地抬眸,期盼地问,“只能选择吗?”
“可以都要吗?多陪陪我,好不好?”
林主深呼吸一口气,故作凶狠地骂了一句:“贪心。”
话虽如此,她却还是搁下笔,毫不犹豫地再次俯身吻了下去。
不得不说,栖梧真的太会了。
顶着一张神明般清冷尊贵的脸,做着最不知廉耻的反差行为。
不仅丝毫不显违和,反而有种笨拙的讨好感。
天上仙尊下凡,甘愿走下神坛,只为了栖息在她的身下。
在外,他依旧是那个冷傲矜持的仙尊,可回了家,就会脱下仙袍,甘愿化作一滩春水,露出只有她一个人才能享用的样子。
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。
林芝终于知道,栖梧作为后期才加入阵营的哨兵,为何会冲到前头,得到很多人都没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