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相信,我又要当妈妈了。”
这次是鸟妈妈。
半分钟后。
当林芝将雪白的小鸟,像战利品似的,举到芬里尔面前的时候,一向平稳的芬里尔,也瞳孔微缩,露出了错愕的表情:
“……这只鸟是栖梧?”
“怎么?不相信我?”
芬里尔咳了一声:“林,你知道,我不会怀疑你。”
他不是不相信林芝,也不是质疑她。
只是,这只鸟的形象,和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简直……太不一样了。
被举着,小家伙似乎很开心,正挺着小胸脯、骄傲地“啾啾”直叫。
这副样子……他实在很难和那个清冷禁欲的男人联系到一起。
失去人性和记忆后,展露的才是最本能的个性。
没想到,那个男人真实的内核,还挺……
芬里尔想了半天,才终于想出“俏皮”两个字。
他自己也曾经历过这个毫无防备的幼崽阶段。
虽然在这个时期是没有记忆的。
可神智恢复后,整个幼崽时期的记忆却是存在的。
到那个时候,滔天的尴尬会席卷而来。
再清冷禁欲的人恐怕一时间也无法面对,无地自容。
芬里尔在心中默默松了一口气。
终于有人要走他的老路,经历他承受过的一切了。
从此以后,这世界上尴尬的,不再只有他一人。
同情地看了一眼正在林芝身上活蹦乱跳的小鸟,芬里尔很快收敛了情绪,切入正题:
“林,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?”
林芝刚刚就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,对上芬里尔的亮着光的紫眸,就知道他和自己产生了同样的想法,了然一笑:
“现在就是我们反击的最好机会。”
“新兴研究所的人,现在肯定还满世界地乱找。”
林芝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:
“既然如此,我们不如顺水推舟,帮他们一把。”
“放出栖梧的假消息,把他们引出来,在他们自以为马上就要得手的时候,给他们致命一击。”
引蛇出洞,瓮中捉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