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虎了。
莱因自然不会无聊到去嘲笑他,但也完全没有开口安慰的意思。
在他看来,里昂落得如今的境地,完全是咎由自取。
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就和林低头,不就好了吗?
林宽容大度,都已经给过台阶,这头别扭的笨虎却也不知道接。
这么多年过去,还是和曾经一样,耿直得让人发愁。
也不怪当年,会被千城轻而易举地挤兑走。
莱因微微侧目,将视线落向夏利。
感应到他的目光,夏利优雅地微微侧身,极其绅士地颔首致意,算是打过招呼。
大家都对彼此的心思心知肚明,不需要过多寒暄客套。
莱因礼貌性地回了个微笑,但心底却暗暗升起了一点防备。
此人身上的气息并不平凡。
表面上看着挑不出半点毛病,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擦洗不掉的血腥气。
属于那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较劲斗狠,不计任何后果的疯子。
论危险程度,与千城那只狐狸相比,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又不是一盏省油的灯。
莱因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还在旁边生闷气的里昂,欲言又止,最终重重叹了口气:
“……你加油吧。”
-
营帐内。
两人交错的呼吸声逐渐平息。
晖月的精神核心深处,一道深深的树形标记新鲜出炉。
林芝先一步醒了,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,看向靠在她怀里的晖月。
过了半晌,晖月轻哼了一声,浓密的睫毛颤了颤,终于也醒了过来。
他先是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,顺着自己和林芝紧紧相贴的身体,懵懵地抬眸,对上林芝戏谑的黑眸后,身体猛地一僵。
“姐姐,你,我,我们这是……”
话音刚落,先前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入脑海。
意识彻底回笼。
眼神逐渐清澈。
林芝挑了挑眉。
某人这是假孕结束,彻底从梦中清醒了。
“醒了?”
林芝噙着笑,一语双关。
晖月先是一脸怀疑人生,随即,绯色从脖子根开始,肉眼可见地,一路红到了耳尖。
对上林芝调笑的眼神,晖月不好意思地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她的怀里,声音软软地撒娇:
“姐姐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林芝故意拖长了尾音,坏心眼地在他的小腹上挠了挠,满是恶劣的促狭:
“给姐姐生的宝宝去哪了?怎么只有一个大宝贝,其他的小宝贝呢?”
晖月发出一声难堪到了极点的呜咽,整个人羞得几乎要在林芝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