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起来。
除了耳朵,尾巴,又是猫咪另一个敏感的部位。
平时有人不小心碰到,他都会条件反射地狠狠将人抽飞,更不用说此刻被人肆意把玩。
夏利努力地控制了,才没有发出声音。
虽然声音控制住了,但是绷紧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引动了铃铛的声音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在夜晚的帐篷中,化作金色的音波涟漪,一圈圈荡开。
林芝语调轻柔,用只能他们两个人听到的气声低语,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:
“怎么又不小心发出声音了呢?”
“要是引来了人,这么丢人的样子,可就不止我一个人能看到了。
“营地里有不少人,要是他们看到了会怎么想呢?”
“堂堂蚀月旅团的团长,说不定,明天就要身败名裂。”
“那太糟糕了,当不了团长,以后就只能在我身边当玩具了。”
一声声好整以暇的、略带羞辱意味的恶劣调侃,让帐篷内的温度,更上升了好几个摄氏度。
夏利知道,林芝是为了激他,才故意这么说的。
大概是考验他是不是真的听话。
如果不合格,说不定就会被当场丢弃。
他本以为自己会受不住,说不定真的会被激怒。
但现实是,他竟然一丝一毫的愤怒也没有,反而被激得更加兴奋。
理智彻底断弦。
夏利再也忍不住了。
攀升的羞耻和舒服交织,让他全身都变得奇怪起来。
金色铃铛猛地一颤。
他猛地伸手圈住林芝的腿,眼泪不受控制地一滴滴滚落其间。
世界远去,只剩下她的气息。
无所谓了。
骄傲也好,尊严也罢,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铃铛,呜咽,呼吸……都随着他一起,没入无尽的幽暗森林。
就在夏利即将要将所有廉耻抛于脑后,彻底释放自己的时候,帐篷外,响起一道温润的声音:
“林,需要帮助吗?”
是莱因。
从刚才巡视到主帐附近开始,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那个一直响起的,诡异的铃铛声。
林没有带铃铛的习惯,那么这个声音,就只有来自另一个生物。
大半夜的,跨越茫茫荒野,悄无声息地溜进林的帐篷……能是什么好东西?
虽然林没有给他传音,也就是说,应该没有危险。
但他还是得排除一切危险的可能。
帐篷内,空气瞬间凝滞。
夏利猛吸一口气,意识和廉耻一起回归,他瞬间全身僵硬。
现在,他的样子,可以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