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。
他点点头:“温迪戈只是某些人用来驱赶原住民,独吞幽灵矿脉的清场工具。”
林芝笃定问:“你知道是谁。”
这次,夏利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富有深意盯着林芝的眼睛:
“圣母殿下现在这么相信我说的话吗?”
林芝挑眉,听出他话外有话:“怎么?”
夏利举杯,在林芝的杯沿上极其暧昧地碰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声响:
“圣母殿下,不如进来我的里面验证?”
周围温度骤然降低。
如果说刚刚的气氛还只是僵硬,现在已经变得肃杀。
夏利话中的X暗示,在场的哨兵都听得出来。
这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猫,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勾引林?
林芝勾了勾唇角,毫不留情地拒绝:
“我不想知道了。”
跑丢的猫,如今又回来讨名分,她怎么可能给?
反正她自己也能查。
夏利没想过林芝现在会答应,但见她拒绝得这么快,还是受伤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:
“林,真无情,我们好歹有过一场。”
“少来。”林芝白了一眼。
充其量就是玩过一回的小玩具,他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-
此时,酒馆外。
悄悄跟踪他们一路的里昂正蹲在阴影里,金色竖瞳死死盯着酒馆破损的窗口。
看清里面林芝和那只黑猫熟稔的互动,里昂向来从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烦躁之色。
猫科同类相斥的本能,让他的危机感突然直线飙升。
那只黑猫又是怎么回事?
什么叫有过一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