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力,轰出了宴厅。
里昂神色如常地收回了手,淡淡地吩咐手下:
“把那张脏东西丢了。”
一个S级的哨兵,竟然就这样被里昂隔空一拳就揍飞了。
他甚至都没挪动半步。
二楼外廊上的林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的确如莱因所言,里昂这头大老虎很强,如果能重新收回麾下,将是一大顶级战力。
可瞅瞅刚才那架势,他对自己,已经不止是嫌隙那么简单,更像是恨。
底下,那箱画卷被几个下人随意地合上,抬出了宴会厅。
目睹了全程的林芝三人,极有默契地顺着阴影悄然退走。
退到安全区域后,莱因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微垂,有些自责和抱歉地看向林芝:“对不起,林,我不知道原来里昂他已经……”
——背叛了你。
林芝倒是看得很淡:“不怪你。”
她对此早有预感。
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莱因和芬里尔他们一样,在经历了背叛与漫长的分离后,还能对她保持着纯粹如初的爱意。
有的时候,极致的爱,会转化成极致的恨。
爱中生恨。
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更不用说,当年,那白虎,是被她误会后,惨遭抛弃过的,对她,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。
刚刚得亏自己按捺住了性子没有贸然露面接触,否则这会儿指不定已经打成什么样了。
林芝深吸一口气,当机立断:
“找到毛利亚后,马上走。”
-
得益于哨兵灵敏的气息感知,他们很快找到了毛利亚。
他被人下了一种专治哨兵的虚软药物,绑在一辆运送货物的重型卡车车厢里。
莱因和晖月利落地出手,悄无声息地砸晕了负责看守的几名嘿帮喽啰。
林芝跨进车厢,运用精神力,强行将他从昏迷中唤醒。
毛利亚一醒来,只懵了一秒,就骇然地问:“画呢?”
林芝戳了一下他的脑门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问画的事,逃命要紧。”
那幅画,大概率已经被里昂的人销毁了。
林芝示意莱因,直接带走他。
“不行。”毛利亚浑身酸软无力,却仍然反抗,平日里骄傲高贵的俊脸上写满了恐慌,他异常坚决,“我必须要找回那幅画,佐佐木,谢谢你来找我,但我真的不能没有那幅画,你走吧,不用管我……”
就好像,那幅画,比他的性命还重要。
“你到底……”
有什么毛病?
林芝下半句话还没来得及骂出口,鼻尖突然飘散过一丝麝香,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