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罐头,但很多已经开裂,里面的东西流了出来,显然已经不能卖了。
“哎。”多乐啧啧叹气,低声解释,“也是个可怜的,帝国信奉海神,以声音优美为尊,相反,如果是个哑巴,意味着受到了海神的惩罚,是有罪之人,在这里就是最底层的贱民……”
林芝没有接话,她弯下腰,捡起了脚边那个完好的罐头。
“诶!圣……”多乐刚想叫住林芝,却发现公众场合,不能随便叫出那个名字,只能顿住,看着林芝直走向了那个少年。
少年正蹲在地上收拾罐子,将破损的挑出去,留下完好的,用衣角擦干净了,再放回包里。
就在这时,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罐头。
少年认出来,那是他的罐头,如今正被一只白皙的手握住。
少年全身都僵住了,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。
“这是你的吧?”清冷的嗓音响起。
少年这才如梦初醒般重重点了点头,刘海盖住了大半的面容。
他不敢抬头,只颤抖地伸出手,可伸到一半,像是不敢触碰她似的,又缩了回去。
林芝见状,坚定地拉回他的手,将罐子稳稳塞进他手心:“拿好了。”
做完一切,林芝才站起离开。
迎着多乐惊讶的眼神,林芝面色如常:“走吧。”
芬里尔微微笑了笑。
一行人走远。
原地只剩一个彻底傻掉的少年,那只被林芝握住的手微微颤抖。
良久,他才回过神,仓惶地将罐子塞进包包,没来得及收拾剩下的罐子就站起来,可举目望去,林芝一行人已经消失在街道的尽头。
他定定地看着林芝消失的方向。
沉重刘海下,深海一般的眼睛闪闪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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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时住所是多乐介绍的。
两室一厅。
虽然算不上有多好,陈设非常简单,但在平均水平都不高的贫民窟,已经算得上干净,作为临时的落脚点绰绰有余。
至于分床的问题,他们自有办法。
飞艇只有一间房间,他们都能分得过来,更不用说现在。
伽罗和芬里尔都能化为精神体,盘在哪里都能睡。
米修虽然做不到,但他的要求不高,只要需要打地铺就行,也是哪里都能睡,当然,最好是把地铺打在林芝睡的床旁边。
黄昏。
晚霞透过张开的铁皮透进来,洒落在床铺。
没关严的门外,飘进来一股香味。
是米修和伽罗在煮晚饭。
两人嘀嘀咕咕地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空气中,还有不知从隔壁哪个破铁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