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放的是那种金属的老式高脚凳,风格过时了,但在这里一点也不突兀。
吧台后方,正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哨兵,穿着笔挺的马甲,手法专业地摇晃着金属雪克杯。
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旧文明世界的气息,让林芝有一瞬间差点忘了自己是在废土。
吧台。
一杯澄澈的酒水,被稳稳推到了林芝面前。
林芝端起高脚杯,轻轻摇晃。
迷幻的霓虹灯光在酒液中碎裂,酒香四溢,带着一股让人沉醉的冷冽果香,几乎要让人跌落进去。
来了废土世界这么些日子,她还从未闻到过如此对味的酒香。
但林芝没喝。
她扭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夏利,语言直白:“这里面不会给我加料了吧?”
“谢了,翼手。”夏利端起另一杯,听到林芝这么问,低低地笑了一声,主动端起高脚杯与林芝碰了碰,随即微微仰头,毫无顾忌地喝了一口。
漂亮的喉结滚动,夏利咽下酒水,从容道:
“要想放倒你,我有一万种办法,何必用这种舍近求远的下作手段?今天就是特地招待你的,圣母,好好享受。”
林芝深以为然。
这是实话。
以夏利自视甚高的性格,下药太没格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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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处,隐秘的角落。
赞卡甩着黑白相间的臭鼬尾巴,手里端着一个果盘嘟嘟囔囔:
“圣母对我们老大也太不设防了吧?居然真的喝了,万一下药了,岂不完蛋?”
“还有,你说老大到底在想什么?直接把人绑了不就得了,为什么还要兴师动众地请回来招待一番?”
他看了一眼盘中鲜嫩的水果,委屈撇嘴:
“我还从来没给人端过果盘,这是第一次。”
“你个死臭鼬,能为圣母服务,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她愿不愿意吃你碰过的果盘,还不一定呢!你还在这抱怨上了。”洛玛狠狠瞪了赞卡一眼,随后又重新转头,死死盯着林芝的背影,眼神狂热得像个私生饭,“况且,你忘了老大的精神体是什么了?”
赞卡恍然。
是猫。
猫在彻底咬死猎物之前,最享受的,就是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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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杯欢迎酒下肚,林芝的兴趣被彻底激发。
游戏厅内的一众街机游戏,她都浅浅品味了一番。
但街机,一个人怎么好玩呢?
蚀月旅团在场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全被林芝招过来揍了一遍。
直到最后,夏利也双手离开操作台,无奈一笑:“我输了。”
屏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