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想多说什么。
“哥,我不是小孩了。”伽罗软软地反驳,“我都懂的,哥,你其实是喜欢林的,对吗?”
对,没错。
八岐眼神躲闪。
蛇的习性就是如此。
同一窝的蛇,极易被同一个雌性吸引。
当年爬床,并不全是要夺权,其实他是喜欢林的。
但这层遮羞布被亲弟弟毫不留情地扯下,他只觉得难堪。
八岐冷着脸否认:“我没有,闭嘴。”
可伽罗看出来了,他软软劝道:
“哥,我们一起去和林道歉吧,和她说明情况。你这样,只会把她越推越远。”
八岐转身就逃:“不去。”
伽罗跟在他后面,亦步亦趋,似是要说什么,最终长长叹了口气:
“哥,有时候,我真的担心你打一辈子光棍。”
蛇一生都只会有一个伴侣,就是一起度过第一次发情期的那个人。
这么多年,哥从没有接受过其他向导。
如果这时候再和林离了心,恐怕以后一辈子都没有了。
八岐猛地转头,眼眶因为隐忍而泛红:
“伽罗,别说得这么慷慨,搞得好像你舍得和我分享林一样。”
“哥……”伽罗眼神认真,“这是两码事,虽然舍不得,但我愿意你一起服侍林……不过最终还是要看林的意思。”
八岐听到前半句还有点感动,直到伽罗补充了最后一句,才咬紧牙关:
“伽罗,不要多管闲事,就算你这么说,我也不会感谢你的,我知道我在做什么,不需要你的施舍。”
抛下这句话,八岐大步离去。
军靴踩在地面,发出沉重而急促的回响,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。
八岐走得决绝,没有回头。
他怕自己回头,就再也走不了了。
有些事,必须有人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