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岐在那时候已经爬上了南方哨塔塔主的位置,用手里的权力将沉睡的伽罗护在了羽翼之下。
画面破碎。
眼前一黑。
意识回笼,林芝回到了黑屋。
在生命树堪称霸道的温柔治愈下,伽罗身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已愈合如初。
就连那条因为重度畸变而产生的巨大蛇尾,此刻也变回了双腿。
不变的是依旧紧紧抱着林芝的姿势。
黑暗中,哨兵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。
看起来发情期依旧还没结束。
新的一条“蛇尾”不容忽视地抵着她。
咳咳,非礼勿视。
林芝深吸一口气,转移视线,突然对上另一个人的。
巨大的黑蛇虚影盘踞在不远处,而在那阴影之下,八岐正静静地伫立。
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狭长的眼眸在昏暗中透着几分刻意的疏离。
之前林芝只觉得他这副模样傲慢欠揍,可如今看完了那些记忆,她怎么看都觉得这男人是在强撑。
难怪,她就说八岐刚见到自己的时候,对自己的态度怎么怪怪的,有一种格外的卑微和小心。
而且,也实在弟控过了头,原来是被她狠狠教训过后,心中有愧,才成为了如今这副样子。
没想起曾经的事之前,林芝还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怼他。
可现在知道了,气氛顿时变得微妙且尴尬起来。
“对不起,当年我做错了,一直没来得及和你道歉。”
八岐率先打破了沉默,声音沙哑:
“林,标记我的弟弟吧,他喜欢你,不止是对圣母的喜欢。”
当年自荐枕席没成功,现在又来操心弟弟的事了。
林芝气笑了。
“哥,别说了……”伽罗的脸也在八岐说完这句话后,越来越红。
“怎么?我说错什么了?”八岐危险地眯起眼睛,“林,我由衷地感谢你治好了他。但你也看到了,他的发情期还没过去。当年是我行事龌龊,你帮我熬过发情期却不肯标记我,我认了。但伽罗不一样,他什么都没做错,他等了你十年。如果你选择帮他度过结合热,就请你负起责任标记他,别对他耍流氓。”
林芝也很无辜,她还什么都没做呢,却被扣上了“耍流氓”的帽子。
“八岐,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林芝冷下脸,“永久标记,我想给就会给,当然,不想给,就绝对不会给,轮不到别人指导。”
“你——!”八岐双眼赤红。
不知道是为了弟弟生气,还是被林芝口中的“别人”两字刺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