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,才不像他们这样没见识!
红衣盯着苏盏鼻梁上那副银框眼镜,越看越好奇,实在想知道这个薄薄的镜片,有什么玄机,忍不住伸出手:“让我试试。”
苏盏把眼镜摘下来递给她。
红衣学着苏盏的样子架在鼻梁上,镜腿勾住耳朵。
然后她转了转脑袋。
一瞬间天旋地转。
“哎——”红衣一把扶住柜台,整个人晃了晃,赶紧把眼镜摘了下来,眼睛都花了,“这这这什么东西!怎么这么晕!”
店员小姐姐忍着笑拿回眼镜重新戴上:“你的眼睛又没问题,戴着当然晕了。这是针对这位小姑娘做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红衣一副受教了的模样,用力点头,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:“原来这是殿下特意为阿盏定制的神器。”
店员小姐姐:“……”
……
给苏盏看完眼睛,沈今朝便也没有再带他们在街上乱晃,先带他们全部回了别墅。
索性别墅够大,也住得下他们这么多人。
柳眠眠非常的热情的带他们进入别墅,今天再次看到这么多太学的人,她激动得小脸都红扑扑的。
她一路上没怎么说话,但眼睛始终亮晶晶的,特别乖。
柳眠眠絮絮叨叨的介绍着:“一楼两间,二楼四间,我和殿下平时住二楼最里面那间,其他的你们随便挑……“
红衣大步流星进了客厅,环顾了一圈,把刀往茶几旁边一靠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抬头看向柳眠眠:“行了行了,别忙了,又不是外人。”
她的目光缓缓转移到了她身后的顾庭深。
她先前就想问了。
这男人谁?
并不是他们太学的人,却一直跟着柳眠眠。
似乎还挺护着她。
红衣眯了眯眼,下巴一抬,问:“这谁?”
她和柳眠眠虽然不是一个班的,但也认识柳眠眠。
柳眠眠性子软糯,和苏盏倒是很像,只是苏盏会一手绝妙银针,更是从底层爬起来的,比柳眠眠骨子里更狠一些,不像柳眠眠有些许软弱。
柳眠眠和苏盏的关系不错,连带着她也和柳眠眠还算是熟识。
柳眠眠怔了怔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和顾庭深的关系。
她犹豫了一下,“他是……”
她想说他们就是普通朋友,可顾庭深已经往前走了一步,挡在柳眠眠身前半个身位,清了清嗓子:“我是她男人。”
这一路,顾庭深的震撼无以复加,甚至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,但听到红衣询问柳眠和他的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