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——赵叔叔说临时有个紧急会议走不开,王伯伯说胃病犯了来不了,陈姨说她记错日子了……”
沈母的嘴唇哆嗦了两下:“一个都——一个都没来?”
沈靳深没有回答,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旁边几个媒体记者已经坐不住了,端着相机的手放了下来。
不是!
他们都预热好了!
就等着第二波稿子上场!
怎么还没有动静?
不是说要来很多商业名流吗?
沈明珠远远看见了沈母发白的脸色和沈靳深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心里咯噔了一下,忙快步走过来,语气带着几分紧张:“妈,怎么了?怎么都这个点了人还没来齐?”
沈母飞快地调整了一下表情,笑着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:“没事,可能就是路上堵车。你妆有点花了,先去楼上补补吧,待会儿客人到了漂漂亮亮的。”
沈明珠看了一眼母亲眼底那层藏不住的慌乱,心里那股不安越扩越大。
她张了张嘴想再问,却被沈母轻轻推了一把:“去吧,让姣姣陪你去。”
沈明珠拉着陆姣姣往楼上走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宴会厅。
媒体记者们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,沈父站在角落里正低声打着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听不清在说什么,但握着电话的手背青筋都凸起来了。
她心里那道说不清的不安感又悄悄浮了上来。
……
楼下,宾客还是没有到。
就连沈明珠的同学们都坐不住了。
沈父挂了第十七个电话之后也终于彻底放弃了。
他沉着脸对沈靳深说了句“去查查怎么回事”,沈靳深还没迈开步子——
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。不是推开,几乎是撞开的。
门板砸在墙上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旁边几束装饰鲜花轻轻晃了晃。
一群人涌了进来,穿着便服,不像是受邀的宾客,可气势却比任何宾客都足。
他们迅速站满了宴会厅入口处,把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沈父眉头一皱,沉声喝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为首的那个人咧嘴一笑,声音大得像故意要让全场都听见:“别慌!我们是来给您家千金送惊喜的——”
话音未落,身后几个人同时拉起了横幅。红色的布面从头顶展开,鲜白的大字在灯光下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