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脏话,这一声出来,柳眠眠的眼泪"啪嗒"就掉在了地上。
她飞快地用袖子蹭了一下脸,带着鼻音说:"陛下他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这么对陛下!陛下对他那么好………"
没有人回答她。
廊外的夜风穿堂而过,把几个人之间的沉默吹得又冷又长。
房间里面,沈今朝一个人坐了许久。
窗外天色从薄暮沉沉地暗下去,又从深浓的夜色里慢慢渗出一层灰白。
她始终维持着那个姿势,手里的紫檀匣子搁在膝上,盖子敞着,那封泛黄的纸笺安静地躺在里面。
她没有再看它,也没有合上。
等到天边泛起第一缕青灰色的晨光,她才动了动。
她站起来,拉开房门,朝候在走廊尽头的谢守正微微点了一下头:"请你父亲进来。"
谢老爷子被人搀进来的时候,面上还带着疲倦,但精神头明显比昨天好了不少。
他看见沈今朝站在窗边的背影,连忙要行礼,被沈今朝抬手止住了。
"我有话问你。"沈今朝转过身来,晨光落在她脸上,把一夜未眠的苍白照得分明,但她的目光清沉而稳定,"郑望南是如何知道——我会有千年后重生的这一天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