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深潭的眼睛,不疾不徐地看向那个叫嚣的将领,像看一只在屠刀前蹦跶的蚂蚱。
随后,她动了!
银甲红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!
甚至大家都没看清楚她是如何动的。
她就已经到了将领跟前。????
她脚尖一点,人就从地面跃起,直接站在了马头!
然后她大手一握,竟是要直接拧断他的脖颈!
将领脸色大变!
连忙提起长枪格挡!
沈今朝却直接空中翻身,长枪擦着她的腰部缓缓而过。
五指离他的脖颈不过几寸!
将领瞳孔紧缩,立刻下腰,后背贴着马背。
咔嚓。
他听到了自己闪到腰的声音!
啊不是!
拍戏而已,至于这么认真!
他吓得赶紧从马背上滚了下来。
导演还没喊“卡”,他只能硬着头皮:“都还看什么!全部都给我上!”
十几个武行群演交换了一个视死如归的眼神,咬着牙提起兵器,嘶吼着冲了上来。
沈今朝站在马背上,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滚远了的将领,面上没什么表情,像是看一只爬走的虫子。
然后她动了。
脚尖在马鞍上轻轻一踏,整个人凌空而起,银甲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流光,红披风在身后铺展开来,像一只浴火的凤凰展开了翅膀。
第一批人到了。
三杆长枪从三个方向同时刺来,枪尖破风,带着"嘶嘶"的声响,角度刁钻,封死了她的左、右、前三条路。
她在半空中拧腰,身子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侧了过去,第一杆枪擦着她的肩甲滑过,带出一溜火星。她抬手,五指扣住第二杆枪的枪杆,借着下落的力道往下一压——那武行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枪上传下来,像是被一座山砸中了手腕,"啊"地一声,枪脱了手。
沈今朝握住那杆枪,手腕一转,枪尾横扫出去。
"砰——"
第三个人横着飞了出去,撞进身后冲上来的两个同伴怀里,三个人叠成一团摔在地上。
沈今朝落地,长枪在她手里转了一个圈,枪尖朝下,"笃"地一声钉进土里。
“铮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