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刀剑呐喊。
沈今朝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铁钉:“本宫在此,谁与争锋?”陈导在监视器后面兴奋得握拳:“就是这眼神!”
下一秒,沈今朝根据剧本写的,纵身一跃,飞身下城楼——
她脚尖轻点,就要施展轻功,然而威压吊着她,把她吊得差点一个踉跄。
什么玩意。
这么不舒服。
沈今朝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根细细的威亚线,眉头拧了起来。这东西绑在腰上,勒得她浑身不自在,像被人牵着线的木偶。她伸手,毫不犹豫地解开了卡扣。
“啪嗒”一声轻响,威亚线从她腰间脱落,垂在城楼边,晃晃悠悠的。
陈导在监视器后面还没来得及喊“等等”,沈今朝已经纵身跃了出去。
没有威亚。没有保护垫。十几米高的城楼,她一身银甲红披风,像一只从高处俯冲下来的鹰,衣袂翻飞,猎猎作响。
“我操——!”
陈导的声音劈了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