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掉头,往山下开去。
而他们刚走不到十分钟,一群人呼啦啦地从山道上跑了过来。
陈导跑在最前面,挺着个微胖的肚子,喘得像拉风箱,但脚步不停。
他身后跟着副导演、武术指导、摄影师、场务、灯光,还有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武行,浩浩荡荡二十几号人,像一支急行军,卷起一路灰尘。
“到了到了——就是这儿!”陈导冲到那块碎石散落的路面上,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,然后猛地抬起头。
路面上空空荡荡。
风平浪静。
夕阳把山壁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鸟从头顶飞过,叽叽喳喳的,像是在嘲笑他。
陈导愣住了。
副导演追上来,弯着腰喘了半天,抬头一看,也愣住了。
“人……人呢?”副导演的声音空洞洞的,在山谷里回荡了两下,散了。
陈导直起腰,环顾四周。
山壁上还有被内力震出的裂纹,地上还有被踢飞的碎石,远处的树枝还挂着不知道是谁的黑色布条。
那棵歪脖子的树歪在那里,像一个无声的证人。
一切都在,就是人不在。
难道刚才都是他们的幻觉???
陈导摸摸自己的大肚子,懵逼了。
“应该是我们来晚了,人走了吧?”副导也懵逼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