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马路牙子上,激动的说着。
男人听到“轻功“、“会飞“四个字,蹭地一下把头转过去。
“几位大哥,你你你你们——”
“我我我我们咋啦?”
男人有点结巴,他是个无情的杀手,平时来无影去无踪,从来不和人接触,也是个大大的社恐。
爱哭不爱说话,社恐,但杀起人做起任务来,一刀一个,比切西瓜还顺。
“哦,你是不是想看这个啊,这个女孩儿最近老火了,你看,老牛逼了——”
旁边的人非常有分享欲的把手机递过去。
于是。
男人就从那四四方方的手机中,看到了一个人。
少女红衣如火,剑舞惊鸿,大灯坠下的瞬间她一手搂一个,脚尖轻点便如飞燕掠空。
这是!!!
“啪——”
少年手里的窝窝头从手里脱落,落到地上,还滚了好几圈。
他瘪着嘴,无声的“哇”了一声,随后哭得跟烧水壶开了一样。
家人!
他找到家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