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物理压轴题,全省做对的不到二十个人。沈今朝同学的解法——”
他指着屏幕,手指戳得幕布都在颤,“这不是我吹,我教了二十年物理,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这种方法解这道题。这不是刷题刷出来的,这是真的学明白了。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这意味着我们物理界来了一个天才!我们华国物理界有希望了!有希望了啊!”
台下有人咽了口唾沫。
沈今朝:……
夸张了。
尊的夸张了。
第三张。
语文组郑组长站在屏幕前,没有急着说话,先回头看了一眼沈今朝的方向,然后转回来,声音苍老而沉稳:“这篇《论君子》,我看了五遍。”
他举起一只手,五指张开。
“第一遍,看文采。辞藻不堆砌,句式不呆板,读起来朗朗上口,像流水一样自然。”
他屈下一根手指。
“第二遍,看结构。起承转合,环环相扣,没有一处是多余的。”
又屈下一根。
“第三遍,看思想。从孔孟到老庄,从《论语》到《周易》,不是生搬硬套,是真正消化之后,用自己的话说出来的。”
第三根手指屈下去。
“第四遍,看格局。她写的不是‘君子是什么’,是‘君子何以成为君子’。这个立意的高度,我在高中作文里没见过。”
第四根。
“第五遍——”郑老师将最后那根手指也屈了下去,握成了一个拳头,“我什么都不看,就是读。读完之后我就在想,这个学生的古文功底,别说高中生,就是把大学中文系的拉过来,也未必比得上。”
台下鸦雀无声。
沈今朝:……
她嘴角抽了抽。
是尊有点尴尬了。
她身为长公主,虽然也能在旁人无数眼光中,安然自若。
但是,她还是头一次,被人用如此夸张的语气夸奖。
有点……
太奇怪了。
热血中透着点尴尬。
让她有些想钻进地缝。
郑老师放下手,目光平静地看着台下几百张年轻的面孔,最后落在李蓉身上:“李老师,你告诉我,这样的文章,怎么作弊?是有人提前写好让她背的?那你能找出第二个能写出这种文章的人吗?找出来,我当着你的面把这根拐杖折断。”
李蓉的嘴唇在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怎么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