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焦急,反而带着一丝不耐烦,像是在看一个不争气的下属。
“来人,把夫人扶回房间。”
管家连忙上前,和另一个佣人一起将沈母架了起来。沈母晕得人事不知,脑袋软绵绵地垂着,被半拖半架地带出了房间。
沈父没有跟上去。
他站在门口,目光沉沉地看着沈今朝,嘴唇翕动了几下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,甩了甩袖子,转身走了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渐渐远去。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沈今朝站在原地,看着沈父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,轻轻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她偏了偏头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。
“未免也太冷淡了。”
她自言自语,声音轻得像一缕烟,飘散在空旷的走廊里。
对晕倒在地的妻子,不扶一把也就算了,连多看一眼都嫌烦。嘴上质问“你对你母亲做了什么”,可那语气里哪有半分关切?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。
“对沈明珠倒是上心。”沈今朝嘲讽:“对妻子反而不冷不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