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我就够了。”
周郜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发怵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我就是想帮帮忙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顾庭深的语气冷得像冰碴子。
柳眠眠一看这架势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她瞪着顾庭深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:“顾庭深!不可以这么凶!这是我朋友!”
顾庭深被她这一瞪,愣了一下。
这些天相处下来,柳眠眠从一开始的怕他、躲他,到后来敢跟他说话了,再到现在——居然敢瞪他了。
这丫头,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。
想到她为了一个野男人吼他,顾庭深气得牙痒,但想发火又舍不得,只能憋着一口气,别过脸去,冷哼了一声。
柳眠眠见他不再说话,这才转头对周郜笑了笑:“周同学,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拿就好。”
“哎呀!我来我来!这些事情我们来!”
顾一适时地上前一步,微微躬身,恭敬地开口:“柳小姐,车已经在楼下准备好了。顾先生特意让人把后座换成了更软的座椅,还准备了靠枕和毛毯,您出院路上可以好好休息。”
柳眠眠愕然的看了看顾庭深,没想到他这么贴心……
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她,在小事情上都做得无微不至。
沈今朝挑了挑眉,对他倒是更加满意了几分。
一行人荡荡地出了医院。
医院门口,两排黑色的轿车整整齐齐地停在路边,打头的是一辆加长版的黑色迈巴赫,车漆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顾一快步上前,拉开后座的车门,恭敬地站在一旁。
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,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是哪个大人物出院啊?排场这么大……”
周郜站在后面,看着那排豪车,又看了看自己那辆停在角落里灰扑扑的自行车,默默地咽了口唾沫。
一行人上了车,浩浩荡荡地驶向别墅。
到了别墅门口,车队缓缓停下。
一进门,周郜就愣住了。
他站在玄关处,看着眼前宽敞明亮的客厅——落地窗、水晶吊灯、真皮沙发、大理石地板……每一处都透着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奢华。
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洗得有些发白的运动鞋,又看了看光可鉴人的地板,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往哪儿落脚。
他家里开面馆的,从小就在油烟味里长大,住的是老小区的两居室,客厅还没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