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!”
“呕——好恶心啊!”
陈鹤鸣彻底绝望,手机都滑落到地上。
他一直经营的形象,毁了……全部都毁了!
顾庭深走到陈鹤鸣面前,停下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陈鹤鸣抬起头,对上那双冷得像淬了毒的眼睛,后背一凉,腿一软,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。顾庭深低头看着他,声音从喉咙里碾出来,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:“我的女人,你也敢觊觎?”
陈鹤鸣拼命摇头,声音都变了调:“我没有——我真的没有——我跟她连话都没说过几句——”
“你没说过几句,你天天去舞蹈室门口看她跳舞?”顾庭深的声音更冷了,像淬了冰的刀,“你没说过几句,章小蕙为什么找她麻烦?你没说过几句,她为什么受伤?你没说过几句——”
他猛地伸手揪住陈鹤鸣的衣领,把他从沙发上提起来,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怒意,“你什么都没做,可你什么都知道。你看着她被打,你看着她被欺负,你看着章小蕙带人进去,你走了。”
陈鹤鸣被他揪着衣领,脚尖勉强点着地,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顾庭深松开手,陈鹤鸣跌坐回沙发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“你这种人,不配。你连仰望她的资格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