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们。
烟雾缭绕中,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显得格外阴沉。
章父章母惊恐万分,想到半个小时前,这帮人破门而入时,他们还不知死活地想要抵抗报警,结果被像死狗一样摁在地上摩擦。
“顾爷……顾爷饶命啊!”
章父满头大汗,脸贴着冰冷的地板,声音都在发颤:“我们真的不知道哪里惹到了您!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!您大人有大量,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!”
顾庭深冷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,火星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明明灭灭。
顾庭深微微倾身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章父的脸:“伤了我的女人,你说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到我?”
“她……她是谁啊?我们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……”章父哆哆嗦嗦地问。
“柳眠眠。”
顾庭深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。
这三个字一出,章父和章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柳眠眠?!
那个没背景的转学生?!那个被他们女儿欺负得半死的穷丫头?!
怎么可能?!
她怎么会跟海城顾庭深扯上关系?!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章母失声尖叫,“那个贱丫头……她明明……”
“明明什么?”
顾庭深眼神骤冷,将烟头狠狠按灭在昂贵的水晶烟灰缸里。
“明明是个任你们章家随意揉捏的软柿子?”
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章父面前,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既然你们不知道惹到了谁,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们。”
“柳眠眠,是我顾庭深放在心尖上的人。”
“动她一根头发,我灭你们满门。”
章父章母彻底瘫软在地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,只有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就在这时。
顾一从楼上匆匆下来,脸色有些难看,在顾庭深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顾庭深眼神一凛,猛地转过头,一脚狠狠踩在章父的头上,将他的脸死死碾在地板砖上!
“人呢?!”
这一脚力道极大,章父感觉头骨都要裂开了,发出杀猪般的嚎叫:“啊!顾爷!顾爷饶命!我不知道啊!我真不知道啊!”
他拼命挣扎,眼神慌乱地看向章母,充满了求助和绝望。
章母被顾庭深刚才那番话吓破了胆,此刻更是抖如筛糠。
她犹豫了一下,看着顾庭深那双仿佛能杀人的眼睛,终于崩溃了。
“是……是我……”
章母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是我……我看到小蕙回来身上带血,神色慌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