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物!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一个人?
”我有自己的想法,有自己的梦想,有自己的生活!我不想被你控制!我不想被你监视!我不想看到你!我厌恶你!我恶心你!你听清楚了吗?我厌恶你!我恶心你!我不想再看到你!永远都不想!”
顾庭深站在那里,像被人一拳一拳砸在心口上,终于弯了腰。
他堂堂顾家掌门人,海城闻风丧胆的存在。巴巴的跟着她来江城,结果就换来这句话。
男人的眼眶红了,嘴唇在抖,手也在抖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从胸腔里挤出来:“好,好,非常好!够有骨气!柳眠眠,你行!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,每一步都很重:“你的事,我以后不会再管了。你跳舞,脚断了也不关我的事。你走你的路,我走我的。从今天起,再也不管你,我现在就回海城!”
他转身离开,大步走到门口,拉开门,冷风吹进来,吹得窗帘飘动。
一秒过去。
两秒过去。
身后的女人没有任何挽留。
顾庭深眼尾发红着,用力甩上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墙壁都颤了一下。
里面,柳眠眠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,眼泪糊了满脸。
她慢慢地滑坐在地上,把脸埋进膝盖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,哭得像整个世界都塌了。
哭着哭着,她看到茶几上那管药膏,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她伸手拿过来,攥在手心里,攥得指节泛白,却怎么也止不住眼泪。
门外,顾庭深靠着墙,仰着头,喉结上下滚动,发红的眼尾竟变得湿润。
顾一站在一侧,欲言又止,两人吵得那般大,他自然是都听到了,他犹豫了一下,问:“主子,那我现在去收拾东西,回海城吗?”
或许,两人冷静一下也行。
此话一出。
顾庭深立刻看向他,目光冷得跟刀片一样。
“柳眠眠在这儿,我回什么海城?回去一个人有什么意思?”
顾一:“……”
不是,既然你舍不得,那你刚才放话放得那么狠做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