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?”
“行啊!”光头眼中闪过残忍的光,毫不犹豫地应下。
反正骰子是他的主场,输的人绝不可能是他!
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待会儿输了可别哭爹喊娘不敢脱!”
他输定了!
围观群众有些急了:“小姑娘,你疯啦?光哥的骰子技术可是出了名的厉害,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?”
更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沈今朝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,巴不得她输个精光,好让他们一饱眼福。
面对种种议论,沈今朝始终神色淡然,仿佛置身事外。
“开始!”
……
楼下的喧嚣,很快传到了楼上。
豪华包厢内,光线昏暗。
一个男人宽大的身躯深陷在真皮沙发里,黑色的衣裤穿得松松垮垮,却透着一股别样的风骨。
凌乱的发丝遮住了眉眼,高挺的鼻梁上点缀着一颗痣,平添几分妖冶的艳色。
他嘴角叼着一根烟,猩红的火光明灭间,他百无聊赖地吸了一口。
挺帅,挺野。
“外面吵什么?”他开口,低沉的嗓音从喉咙深处碾出,磁性而嘶哑。
手下推门而入,恭敬低头:“虎爷,是楼下有个小姑娘在砸场子。”
“哦?”
砸场子?还是个小姑娘?
“她玩纸牌挺邪乎,把光哥都赢了。不过现在改玩骰子了,那她输定了。”
“嗯。”
虎爷兴致缺缺,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没什么兴趣。
要说赌术,尤其是玩骰子,谁能厉害得过“那个人”?
想到记忆中那个一袭红衣、风华绝代的身影,虎爷原本浑浊的双眼瞬间变得清澈,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与敬仰。
……
楼下赌桌。
“开始!”
两副骰盅分别落入沈今朝和光头手中。
光头剧烈摇晃着骰盅,手腕翻飞,骰子撞击盅壁发出密集的脆响,他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狂傲。
沈今朝却纹丝未动。
她缓缓闭上双眼,修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。
她在听。
听着光头手中那杂乱无章的骰子声。
这一刻,她仿佛又回到了大周。
那年大旱,赤地千里,饿殍遍野。
朝堂之上,那些大臣富商却还在囤积居奇。
于是,她沈今朝亲自开设赌坊,以赌敛财,将搜刮来的万贯家财尽数充入国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