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血。
他低着头,不敢看她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放人。”沈今朝的声音不大,但整个赌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光头笑了,笑得很夸张,笑得前仰后合,笑完脸色一沉:“放人?他欠我一百三十万,你替他还?”
沈今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,扔在赌桌上。
光头看了一眼,又笑了:“五十万?不够。”
“那就赌。”沈今朝看着他,“用这五十万做本钱,他能输掉,我也能赢回来。”
全场安静了一秒,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赌桌旁的那些赌客像看笑话一样看着沈今朝,一个小姑娘,跟光哥赌?
光哥在这张赌桌上坐了十年,输过几次?
除了虎爷,谁是他的对手?
光头笑得更厉害了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小妹妹,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你上过赌桌吗?你摸过牌吗?”
他笑够了,一挥手,保镖松开周郜。
周郜踉跄着站起来,冲到沈今朝面前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“沈今朝,你别管了,你走——这是我的事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沈今朝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不重,但周郜的话卡在嗓子里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低着头,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,嘴唇哆嗦着,眼眶红了。
裴衍走过去,把他拉到一边,小声说:“别说了,朝姐心里有数。”
周郜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站在旁边,浑身都在抖。
光头盯着沈今朝,还是笑着,“行啊,小姑娘脾气够味,既然小姑娘有雅兴,我奉陪到底。荷官!发牌!”
沈今朝在赌桌前坐下来。
光头坐在对面,叼着雪茄,笑眯眯地看着她,荷官开始发牌。
第一局,沈今朝输。
第二局,输。
第三局,输。
第四局,输。
五十万,眨眼就没了。
围观的人都在窃窃私语,看笑话的眼神毫不掩饰。
周郜更是满眼愧疚,拼命想让沈今朝别赌了,可裴衍押着他:“哎呀别急,这是我们家朝姐在逗他玩呢。”
他家朝姐的赌术,在大周可是无人能敌的。
这群人就等着栽吧。
“还来吗?小妹妹。”光头得意地抽着雪茄,烟雾喷在沈今朝脸上,“你这五十万丢下去,可是连个响都没听到。”
沈今朝面无表情:“再来。”
“呵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