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堂说可惜两个字时,她深有同感的点头:“是很可惜。”
“更可惜的是,”白鹤堂压低声音,一副揭秘历史真相的模样,“谁能想到,这位功高盖主的长公主,竟然是被自己一手扶持登基的亲皇弟害死的!史书上说是病逝,其实是派术士下了咒!”
“荒谬!”
沈今朝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声音冷了几分,“不要乱说!他们姐弟情深,绝不可能。”
“并非乱讲,这是野史秘闻,事实就是如此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沈今朝直接打断他,脸色也沉下来,她与皇弟姐妹情深,绝不容许后人如此污蔑,“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野史,污人耳目。出去。”
“啊?哦,好,好……”
白鹤堂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,抱着那幅字,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被轰出了房间。
楼下,沈家人正眼巴巴地等着。
见白鹤堂被赶出来,沈母吓了一跳,连忙迎上去:“白老,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今朝那丫头冒犯您了?”
白鹤堂却是一脸傻笑,小心翼翼地护着手里的字:“冒犯?怎么会!大师是性情中人!行了,老夫心愿已了,告辞!”
说完,他乐呵呵地走了,留下一脸懵逼的沈家人。
沈母气不过,冲进房间质问沈今朝到底怎么回事。
沈靳深也跟在后面,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妹妹:“小妹,你竟然还有如此本事?连白鹤堂那种大人物都对你毕恭毕敬?”
沈明珠站在一旁,手指死死绞着衣角,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:“恭喜姐姐,能得白老青睐,真是……真是好福气。”
沈今朝心情正不好呢。
她和皇弟姐弟情深,结果后人却这么揣测,她烦躁着,他们却还往她面前凑。
她面色更为难看,直接呵斥。
“滚。”
沈今朝猛地抬头,眼底像是淬了冰渣子,一股凛冽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。
沈母被她这眼神吓得一哆嗦,到了嘴边的训斥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沈靳深和沈明珠也是心头一怵,随后等他们反应过来,房门已经被砰的一声关上了,
楼下,沈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楼上的方向手都在抖:“反了!真是反了!这丫头片子简直无法无天!竟然敢轰我们出来!”
沈明珠死死咬着下唇,脸色苍白,眼眶微红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