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庭深在看到他似刚从床上起来的模样时,就彻底疯了。
衬衫微敞,头发凌乱,一副刚睡醒的样子!
柳眠眠是不是就在这张床上睡过?
是不是就躺在这个男人怀里?
“柳眠眠呢!”他的声音从喉咙里碾出来,像是要吃人。
裴时凛蹙眉:“谁?”
顾庭深一把推开他,疯了般的冲进房间。
然而,房间里根本没有柳眠眠,他所有角落都找了,甚至床底下都看了,都没有!
他猛地转头盯着裴时凛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:“你把她藏哪了?”
裴时凛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翻箱倒柜地把房间折腾了一遍,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不耐烦,又从不耐烦变成了一种冷冷的、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“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。”
“反倒是你,踹了我的门,打伤了我的人,闯进我的房间,然后问我一个女人在哪。”
他顿了顿,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可表情是冷的:“裴某没有听说过这样的道理。”
“裴?”
顾一站在门口,眼皮猛地一跳。
他刚才就觉得这张脸眼熟,冷白的皮肤,眼尾一颗妖冶的红痣,通身的气度冷冽如寒玉。
财经杂志封面上的那个人。
他脑子里“嗡”了一声,连忙凑到顾庭深耳边,压低声音:“顾爷,这位是裴时凛,江城裴家的掌门人。裴氏集团,商界排前十的那个……”
顾一急声道:“裴总一向清冷禁欲,圈子里出了名的,从来不沾女人。今天这事儿,可能是我们搞错了……”
顾庭深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,反而更加觉得裴时凛有嫌疑。
除了他,谁还有这么大的能耐,从他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。
他一个江城人,好端端来海城干什么?!
他们说话时,裴时凛的助理也查明了男人的身份,忙和他说:“总裁,他是顾庭深。”
海城出了名的杀神。
裴时凛眼眸寒冷,那他这次闯进来,是借以女人的名义,故意宣战?
柳眠眠不见了,顾庭深已经彻底疯了,他认定就是裴时凛,猩红的眸子,死死盯着他:“立刻把人交出来!否则!你别想活着离开海城!”
“是么?”
裴时凛站直身体,往前走了半步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顾庭深脸上,声音不高不低:“裴某倒要看看,你要如何让我不能活着离开!”
气氛剑拔弩张!
一触即发!
……
沈今朝这边一路畅通无阻。
果然,有军用车开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