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个可怕的男人,被他锁在床上。
这里没有殿下,活着做什么,还不如死去。
“不吃?那就把这群人拖出去打!”顾庭深冰寒的声音狠厉:“什么时候愿意吃,什么时候停!”
柳眠眠浑身颤抖,她性子最软,也最不愿意看到无辜的人被她牵连!
“他们都是无辜的!你怎么忍心——”
“忍心?”顾庭深打断她,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,“你以为我在乎?”
顾庭深往前走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的眼睛很红,不是发怒的那种红,而是像烧了很久的火,烧得眼睛里全是血丝,却还在烧。
“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让我不忍心。”
他顿了顿,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你。”
柳眠眠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你说话,我听着。你哭,我看着。你不吃饭,我把全城的医生都找来。你不理我,我把他们全都杀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“只有你,能让我这样。”
柳眠眠的眼泪又涌出来了。
她不懂。
她真的不懂。
他把她锁起来,把她关起来,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,然后说这种话。
“你疯了。”她说,声音在抖。
顾庭深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不达眼底。
“嗯,疯了。”
他抬手,指了指那群医生:“拖出去。”
“不要!”柳眠眠尖叫。
顾庭深看着她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:“那就吃饭。”
柳眠眠没有动。
“我数到三。”顾庭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“一。”
柳眠眠闭上眼睛。
“二。”
她攥紧了铁链。
“三——”
“等等!”
一道弱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来。
所有人转头看去。
钱半仓举着手,从人堆里挤出来,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。
他的腿在抖,手在抖,整个人都在抖,像筛糠一样。
“那个……要不我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