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一人手法。
绳结被缓慢解开,袋口敞开,里面整齐堆叠着数十只小型玻璃空罐,规格统一,瓶身透亮,全部未经使用。罐身空白,没有任何编号,玻璃表面光洁如新,连生产出厂的痕迹都被人为打磨剔除。
批量储备,提前预制。
“凶手不止准备了001至024这一批。”警员压低嗓音,语气带着压抑的寒意,“他手里还有大量空白罐体,随时可以继续收纳。”
梁砚指尖触碰布袋边缘,布料粗糙厚实,防潮避光,专门用来储存玻璃器皿。这不是临时购置的收纳袋,是长期定制、专门用于存放证物的工具。
这人从很早之前,就开始规划这场漫长的收纳仪式。
屋内空气依旧凝滞,没有风声、没有杂音。就在众人静默取证之时,楼道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响动。
咔哒。
声响短促清脆,像是门锁轻微弹动,声源遥远,来自更高楼层。声音顺着空旷楼道层层下沉,在死寂的五楼缓慢回荡,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所有人动作同步停顿。
梁砚猛地抬头,目光穿过敞开的房门,望向漆黑的楼梯拐角。声音来自七层,精准落在701室的方位。
有人在楼上,转动门锁。
下一秒,楼道灯管骤然闪烁,明暗光影剧烈晃动。墙面霉斑扭曲拉扯,光影交错之间,楼梯扶手顶端浮现出一道瘦长人影。
那人站在六层与七层的转角阴影里,身体笔直僵硬,安静伫立,没有走动,没有声响。厚重窗帘布料包裹周身,素色哑光,在昏暗里没有一丝反光,布料垂坠工整,贴合僵硬的肩背线条。
依旧看不见脸。
阴影彻底遮蔽眉眼,只能看见一截平直的下颌线条,肤色惨白,没有半点血色。那人没有躲藏,直白伫立在光亮与黑暗的交界处,安静俯视着五楼敞开的房门,默默注视着屋内取证的几人。
视线穿透空旷楼道,精准落在梁砚身上。
冰冷、平淡、毫无攻击性,却带着极致的掌控感,像猎人平静注视闯入领地的探查者。
“楼上有人。”警员声音压到最低,手掌下意识贴向腰间,身体紧绷戒备。
“别追。”
梁砚抬手拦住警员,目光死死锁定那道素色身影。他清楚,此刻上楼只会扑空,对方熟知楼内所有监控死角、隐秘通道,短暂现身从来不是疏忽,而是刻意的示威。
那人就是要让他们看见,自己始终藏在这栋楼里,从未远离。
两秒静默过后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