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。
他只是根本接不上话而已,脑子和嘴各论各的,没有一样能赶上趟。
再加上一直以来他家里的教育就是多说多错、少说少错、不说不错,他自己的口音也挺重,说话多了怕战友们听不懂,一来二去的,他就更不习惯开口了。
“小霍,待会见了陆娇娇你叫她名字就行,不用管她和老陆我俩啥关系,按年龄排辈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跟你说小霍,娇娇那小姑娘长挺漂亮的呢!鹅蛋脸,大眼睛,唱歌特别好听!”
回应林淼的是一阵沉默。
“啧,也不知道娇娇现在跟她那同学咋样了,应该是没啥联系了。哎我跟你说小霍,你要是有空可以跟娇娇说一说你……”
林淼话说一半,忙拍了下脑袋。
算了,是她异想天开,居然还想让小霍跟娇娇唠一唠磕,讲一讲他是如何从一个即将退伍回家种地的兵,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为有铁饭碗的警卫员的!
霍青从后视镜看了林淼一眼,疑惑地问:“林工,说什么?”
“算了,啥都不用说,我来说吧。”
霍青又沉默了,不说正好,他跟女同志更说不来话。
吉普车稳稳奔驰在辽阔大地上,眨眼间便到了哈市火车站,林淼估摸着陆娇娇没准得晚点,果不其然,到地方后她和霍青足足在站台上等了一个小时,绿皮车才缓缓驶入。
在没有手机的年代里又没人说话,林淼已经无聊到自己在脑子里和自己聊天了。
她甚至觉得她的脑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强,长此以往怕是能参悟精神分裂的真谛。
就在她即将和分身在脑子里下跳棋的节骨眼,车门开了,穿着花裙子的陆娇娇迫不及待拎着她的旅行包下了车,一眼就看到了林淼!
“嫂子——”陆娇娇扑了上来!
“娇娇!”林淼从来没如此想念过她的粘人小姑子!
两人抱成一团,陆娇娇正要抱怨这绿皮车上的脚臭味儿,忽然斜刺里杀出来一只宽厚、横亘着两条疤痕的大手。
陆娇娇愣了愣,一脸困惑地把自己的纤纤玉手递上去。
霍青顿时红着脸缩回手,一本正经地说:“娇娇同志,包。”
“什么包?”
“包给我。”
林淼哭笑不得打住这俩人的跨服聊天:“我都忘了介绍,他是我的警卫员霍青,大你三岁,你叫他霍哥就行。他要帮你拎包。”
“哦哦!谢谢霍大哥!”陆娇娇立刻把包往霍青手里一塞,深吸了一口北大荒的空气,感慨道,“嫂子,你们这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