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眼里,将军府已然成了秋后的蚂蚱,不然江恒水怎么有胆子让区区一个县衙的师爷踩她的脸?
杨嬷嬷站在她的身旁,后槽牙咬得死紧,最后忍无可忍低低骂出声来,“这一群踩高捧低的鳖孙!”
梁琴的视线转向北方,像是在远远看着什么人,良久后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嬷嬷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习惯就好。”
她早在江芸芸入府生下孟飞云的时候就已经逼自己习惯了。
杨嬷嬷注意到她脸上的凄楚,眼里闪过心疼。
当初梁琴是多么潇洒肆意的姑娘,可现在不得不学着收敛、忍耐,学着周旋。
就在杨嬷嬷暗自感叹的时候,耳边传来了梁琴低沉的声音。
“嬷嬷,给西北去一封信,就说……孟承祖……已然不可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