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让她有了经验,待看清那些伤口后,她转头看向裴渡,“端些热水过来,再找个敢缝伤口的人,最好是大夫。”
裴渡没有回答,又看向身旁的老者。
老者条件反射就想怒斥,他从未听过把伤口缝起来这种无稽之谈。
但接触到裴渡的目光,他只能把话咽了回去,然后往前一步,“我是大夫。”
林粥点头,走到一旁的桌子旁,把包袱放上去打开,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。
“这是消毒清创的药水,用热水将伤口擦干净以后,再用这个药水清理伤口……”
“这是止血的药粉……”
“缝伤口以前,用开水将线好好烫一烫……”
林粥有条不紊的交代,老者随着她的交代,将药一一拿起嗅闻,然后浑浊的双眼越来越亮,最后更是亮得惊人。
“敢问这位姑娘,这些药……”
林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提醒他现在最该干什么,“这位大夫,先救人要紧,再耽搁下去就真救不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