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跟你一块去,两个人去,显得诚恳。”
余杏芝摇了摇头,语气果断道:“不用,我自己去。我一个弱女子,他总不好对我发火吧?先看看他什么态度。真不行的话,下班了我再约他吃个饭喝点酒,男人嘛,酒桌上好说话。我一个女人家,他总不至于为难我吧。”
马富丰哪里听不出余杏芝话里的意思,他看着自己老婆那张娇媚动人的脸,还有那身被蕾丝睡裙勾勒得凹凸有致的丰腴身子,心里像被刀子搅了一样,又酸又疼。
马富丰张了张嘴,想说你别去了,可话到嘴边怎么都吐不出来,他不甘心,可眼下真是一点别的办法都没有了。
马富丰叹了口气,握住余杏芝的手,声音又苦又涩:“老婆,委屈你了。我马富丰能娶到你,是我十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
余杏芝被马富丰这么一说,脸上浮起一抹羞涩,抽出手在他肩上轻轻推了一下:“行了,别说这些了。我去洗澡了。”
说完便从沙发上站起来,扭动着丰腴的腰肢朝卫生间走去。
那件酒红色蕾丝睡裙裹着她成熟饱满的身段,每走一步,腿间的曲线就荡开一阵撩人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