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出那张银行卡,啪地拍在办公桌上,推到他面前,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飘出来的:“这卡是你掉在我这儿的。现在原样还给你。马富丰,我警告你,这张卡的事,你敢出去乱说一个字,我要你的命。”
马富丰脸上的笑僵住了,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,他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罗、罗局长,您这是什么意思?出什么事了?”
罗云松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抓起手边的茶杯就朝马富丰砸了过去。茶杯擦着马富丰的耳朵飞过去,砸在身后的墙上,碎瓷片和茶水溅了一地。
罗云松指着马富丰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马富丰!你他妈想害死我!还嫁祸李立诚?你简直找死!你知道李立诚是什么身份吗!”
马富丰被这一砸吓得腿都软了,半边脸被茶杯擦得生疼,哆嗦着问:“什、什么身份?他不就是个新调来的愣头青吗?”
“我他妈哪知道他什么身份!”罗云松吼得脖子上青筋都暴起来了,“我就知道他昨天签的字,今天补偿款就到账了!一天!一天到账!你跟我说他是愣头青?马富丰,你是猪吗!”
马富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,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,又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一把抱住罗云松的腿,声音里全是绝望和哀求:“罗局长!罗局长您救救我!我错了!我不该动那歪心思!求您拉我一把,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不能就这么完了啊!”
罗云松一脚把马富丰踢开,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让我救你?现在谁救我?滚!给我滚出去!”
马富丰从地上爬起来,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办公室,直觉得眼前一片灰暗。
下班后,马富丰像丢了魂一样回到家里。
推开门,客厅的灯亮着,电视里放着一部什么电视剧,声音开得不大,他老婆余杏芝穿着一条酒红色的蕾丝睡裙,慵懒地侧躺在沙发上,两条白皙的长腿交叠在一起,手里捏着一瓣橘子往嘴里送。
余杏芝三十出头,长得颇有姿色,皮肤白嫩,身段丰腴,那件蕾丝睡裙的领口开得低,胸前那两团饱满被薄薄的布料半遮半掩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,裙摆滑到了大腿中段,露出大半截白得晃眼的腿。
余杏芝看到马富丰进来,坐起身来,柳眉微蹙,问道: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,出什么事了?”
马富丰连鞋都没换,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,两眼发直地盯着天花板,嘴里喃喃道:“完蛋了……老婆,我完蛋了……不该耍小聪明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……蠢,我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