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旁,一只手举着淋浴头,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帮她冲掉睡裙上的污渍。
可穿着衣服怎么冲都冲不干净,呕吐物浸透了布料沾在皮肤上,水只能冲掉表面的污渍,渗进纤维里的根本冲不掉。
李立诚犹豫了好一阵子,最后还是咬了咬牙,伸手把白茹那条湿透了的睡裙从下往上一点点脱了下来。
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很难脱,李立诚费了好大的劲才褪到她肩膀上,然后从她头顶套了出来。
整个过程李立诚尽量让自己的目光集中在水管和瓷砖上,可这样做的结果恰恰相反,你越刻意不去看一样东西,你的余光就越是往那飘。
淋浴房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一切边界,白茹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,那种朦胧的美感比一览无余更加摄人心魄。
李立诚拿着淋浴头,从她的肩膀开始,让热水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一路往下冲。
白茹的皮肤被热水的温度蒸得微微泛着粉色,水珠在她身上滚过,留下湿漉漉的痕迹,像是在绸缎上滚动一样顺滑。
李立诚的手指偶尔触碰到她的皮肤,每一次触碰都让酒精在他血管里烧得更旺一些,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,分不清是热水的蒸汽蒸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。
正在李立诚专心致志地冲掉白茹背上的泡沫时,白茹的身子忽然轻轻晃了一下,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平日里锐利冷静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般迷离的醉意,眼波流转间带着平日里绝对看不到的慵懒和妩媚。
白茹看着李立诚,眼神却不像在看一个真实的人,倒像是在看梦里的幻影。
李立诚被白茹这一睁眼吓得手一抖,淋浴头差点脱手掉在地上,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半步,后脑勺撞在了淋浴房的玻璃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,慌慌张张地开口解释。
“白市长,你吐了一身,我给你陆总打电话没打通,没办法,只能给你冲洗了。你别误会,我是看你身上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……”
白茹吐着酒气,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抬头看了看李立诚,她的表情没有任何震惊和愤怒,反而露出一个恍惚迷离的笑容,伸手湿淋淋的手指戳了戳李立诚的胸口,声音软糯含糊带着红酒和醉意的甜腻:“啊,又做梦了,这次做的好带劲,卫生间里啊……脱衣服啊……”
她歪着头看着李立诚,像是在打量梦里的情人,语气里带着一种嗔怪的调笑:“怎么梦里还这么腼腆呢?上次在梦里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李